人民网北京10月24日电(杨磊)北京时间10月24日,2016/17赛季国际足联颁奖典礼在伦敦进行,齐达内当选年度最佳教练。
3日晚,在数万名观众和运动员的见证下,第30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在意大利那不勒斯拉开帷幕。 7月3日,中国大学生体育代表团在开幕式上入场。新华社记者郑焕松摄 当地时间23时许,意大利总统马塔雷拉宣布运动会开幕。随后进行的火炬点燃仪式,由那不勒斯足球队前锋因西涅将燃烧着的火球踢向做成火山形象的“山顶”,并点燃主火炬。盲人男高音歌唱家安德烈·波切利的一首《今夜无人入睡》,将开幕式引向高潮。 7月3日,中国大学生体育代表团在开幕式上入场。新华社记者孟永民摄 “60年前,第一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就是在意大利开始的。现在,我们的运动已经传播到世界各地。”国际大学生体育联合会主席奥列格·马迪钦说,“大学生是未来的希望,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奖牌,但超越竞争,会发现更精彩的人生旅程。” “期待你们从这一次走上奥林匹克之路,也许2020年的奥运会你们就会出现在现场。”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通过视频给全体运动员送上祝福。 7月3日,中国大学生体育代表团在开幕式上入场。新华社记者孟永民摄 当晚,中国男篮队员王少杰高举五星红旗,引领中国大学生体育代表团入场。中国代表团共选派运动员198人,将参加14个大项144个小项的比赛,平均年龄22岁,来自21个省区市的66所高校。两年后,中国成都将举办下一届大运会。 7月3日,中国大学生体育代表团在开幕式上入场。新华社记者郑焕松摄 意甲那不勒斯队主场圣保罗球场内,数千把椅子摆出一个大字母“U”,如同一个大大的拥抱,伸向所有大运会参赛运动员。据介绍,“U”还代表了广泛性(Universality),大运会所强调的体育和文化的结合(Union)等。创意总监马尔科·巴利奇曾参与多届奥运会开闭幕式创作,其中就包括2006年都灵冬奥会和2016年里约奥运会。 本届大运会将于7月3日至14日在那不勒斯举行,设18个大项,共有来自118个国家和地区的6000名运动员参加。首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于1959年在意大利都灵举行,这项运动会每两年举办一届。
极限运动到底是“作死”还是“追求梦想”? 9月6日,获得奥斯卡奖的纪录电影《徒手攀岩》在中国上映。该片记录了“全球徒手攀岩第一人”亚历克斯·霍诺德2017年6月3日无辅助徒手攻克美国约塞米蒂国家公园3000英尺高的酋长岩的全过程。关于这部电影是否应该拍,一直有伦理问题在争论。联想起今年5月,珠穆朗玛峰迎来密集死亡潮,登山季中遇难者达到11人,令人无比惋惜。对于极限运动,大众与其爱好者的看法一个向左一个向右,走向两个极端。为何两者间会出现如此大的态度鸿沟?极限运动又是否有其存在的意义呢? 亚历克斯曾说过一句话:“我并不是疯子,徒手攀岩也并不是疯子的举动。”我是十分赞同他这句话的。作为攀岩圈内“大神”,他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若非没有95%以上的把握,他不会选择挑战徒手攀登酋长岩。 看过电影的观众都应该知道,在正式攀登酋长岩前,亚历克斯花了2年多的时间来准备,他和团队共同把岩壁分段拆解并集中讨论难点,不断进行带绳训练,并实地排除障碍。通过多次失败的尝试,记录各种情况的变化,做足风险应对准备,最后才选择出了最合适的方案,成功登顶。 对极限运动的认识误区 为什么大众与极限运动爱好者之间不能相互理解呢?我认为,大众对于极限运动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浅显的阶段。大众只看到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,但是并不知道运动者会在前期做大量准备工作。当然,也有那些为了博取眼球的作秀者,让大众对极限运动有了误解。 对于极限运动爱好者或者攀岩爱好者来说,要达到什么样的高度、要去挑战什么样的岩壁,这是他们的愿望和追求。攀登的精神本就是勇攀高峰,强身健体。攀登者不断地超越自我,感受在攀登过程中的快乐,大众不该过于去抨击他们。这是一项充满探险的运动,并不是冒险的行为,更不是盲目去追求极限。同时,我也不是鼓励大家都去尝试极限运动。而是希望大众能在科学、安全的条件下,和充足的准备情况下,来进行探险活动。 国内攀岩运动管理严格 徒手攀岩,不借助任何辅助工具进行攀登,不仅对攀岩技巧要求极高,也对心理是极大的考验。因具有极大的危险性,名列世界十大危险运动之列。 但据我所知,国内极少有人在进行这项极限运动。国内推广的攀岩运动,会有一定的保护,不仅有保护绳,还有上方保护和下方保护。且国内普遍的攀岩模式,至少需要两人来完成。 就算这样,攀岩也是一项难度系数极高的运动。所有国内的攀岩运动,基本上都是在有安全保障的模式下进行。比如登山协会提前做可攀登岩壁的相关鉴定,展示相关指示牌标明岩壁的情况,有些岩壁甚至只能在教练陪同的情况下进行攀登。国内对于攀岩的管理非常严格,可以说所有岩壁都要通过鉴定,方可进行攀岩运动。 攀登者前期也会做很多工作,提前了解环境,摸透攀登时的岩壁结构、地理结构、天气情况来预判分析当天该走什么线路。你很难看到攀岩攀到一半下大雨,因为我们都会提前预估好情况,避免意外的发生。如果在野外,还需要提前做好后勤保障,保证食物和水源能够充足供应。 我在登山、攀岩领域有30年时间,有时我们不能完全控制意外发生,特别是天气突变和自己的身体状况,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极限运动爱好者会在过程中失手,所以大家不要轻易地去挑战自己不熟悉的环境。在攀岩中,需要注意力的高度集中,也会提高人们的综合分析能力,所以我认为攀岩是一项十分适合大众的运动。当然,要在安全的前提下。 封面新闻记者李雨心 受访者:高敏(四川登协副秘书长) 人物简介 高敏,中国登山协会山地救援委员会副主任,四川省登山户外运动协会副秘书长、四川省山地救援总队总队长、中国登山联络官,自1986年进入登山行业工作,30余年中,带领多个国内外登山团队在四川省境内进行登山探险活动。
新华社罗马5月15日电欧足联主席塞弗林15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考虑到新冠肺炎疫情给俱乐部带来的危机,欧足联会调整财政公平法案的部分条款。 由于新冠病毒在欧洲的爆发,多家俱乐部出现了财政困难,塞弗林认为,此时调整财政公平法案“非常重要”。 塞弗林说:“现在的情况很特殊,我们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欧足联会对财政公平法案做出修改,但尚未最终决定。眼下对于多家俱乐部都不容易,我们也在同一条船上。” 对于欧洲各大联赛,塞弗林表示联赛是否继续的决定权在各足协手中。“这些联赛是相对独立的,他们可以自行决定,但我认为至少80%的联赛不会就此结束。”
没有赚钱能力,花钱又大手大脚,这让中国职业足球俱乐部的生存雪上加霜。较长一段时间里,“金元足球”在中超大行其道,一桩引援动辄上亿元,球员平均年薪上千万元。“联赛前三球队每年的投入不低于10亿元,而保级球队的年投入也在4、5亿元。”一位地方足协负责人说,泡沫化严重的联赛祸患无穷,不少中小俱乐部吃不消,不得不选择退出。 当俱乐部出现财政困难时,有的俱乐部认为联赛准入过于“一刀切”。一家北方俱乐部老总说,按照国际足球惯例,在规则制定方面一般会以保护球员的参赛利益为前提,然后再对俱乐部的欠薪等经营问题进行“有层级的处罚”。但目前中国足协采取直接不给予准入的方式,这就相当于宣告了今年许多职业球队的集体“死亡”,令数百名教练员、运动员下岗待业。 “足协制定政策时的初衷是好的,但能否循序渐进?或者是不是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?比如给一个先活下来的机会,未来也许就有了转机。这或许是对俱乐部从业者更负责任的办法。”该俱乐部老总说,职业联赛是一个整体,不断有俱乐部解散或退出,也影响联赛的稳定和利益。 但也有中国足协人士认为,规则对各家俱乐部都是公平的,无规矩不成方圆。何况,考虑到今年疫情的特殊情况,足协在准入时间上已经有所延迟。 近两年,随着“限薪令”等政策实施,“金元足球”有所退烧,业内唿吁根据形势发展不断完善限薪等措施,挤掉泡沫的同时,也引导俱乐部更多投入到梯队和青训建设。 “中国足球发展这么多年,尤其是职业化以来,一个最大弊端是精力都放在一线队,没有解决群众基础的问题,社会足球推广和发展远远不够。”北京大成(上海)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忠臣说,没有基础的足球,不可能发展好,整个生态并没有改变,仍旧是企业在苦苦支撑俱乐部和联赛发展。 中国足协近几年一直在推动俱乐部财务平衡,包括减少俱乐部对母公司的输血依赖,限定支出、投入、亏损等额度,提升其自我造血能力。 中国职业俱乐部的发展,也有赖于中国足球改革发展的循序推进。一个好消息是,业界期待的职业联赛理事会的组建已有了新进展,中国足协主席陈戌源给出的时间是“还有一两个月”,这将有利于增强俱乐部和联赛的效益和活力。 另外,天海的解散也警示俱乐部尽快优化股权。一位地方足协负责人说:“过于依赖单一公司和投资,对俱乐部而言存在较大危险,一旦母公司出现动荡,俱乐部的未来便飘摇不定。没有多元的投资结构和稳定的经济来源,‘短命俱乐部’可能还会出现,‘百年俱乐部’便只会是梦想。”(未完待续) “欲告无门”的维权困境待解 天津天海的解散是中国足球的一场悲剧,天海的教练和球员更是直接受害者。 一夜之间失业同时也恢复自由身的天海球员,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寻找新的俱乐部,继续自己的足球生涯。好在解散球队的球员不占用内援转会名额,像国脚级球员杨旭、孙可等自然不愁下家;张诚、糜昊伦等也在当打之年,在中超仍有一定竞争力;张源、钱宇淼等U21-U23小将也有培养潜力。而一些老将、替补和预备队员,可能只能去低级别联赛谋生,有的甚至就此挂靴。 最让天海教练组组长李玮锋放不下的是梯队球员。“我们梯队中有不少有潜力的优秀球员,他们怀揣着对足球的热情和梦想,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失去了平台,他们可能从此就踢不了球,也很难再回到普通学校上学。”李玮锋说,这不仅是小球员本人的灾难,也会牵扯到背后数十个家庭。而且,有的家长看到一支中超球队解散的新闻,今后或许就会犹豫是否还让孩子踢球,这让他感到心痛。 虽然天海青训相关负责人表示,虽然俱乐部解散了,但仍会对孩子们负责,尽力安排他们有球踢、有学上。 同样的口头承诺出现在球员欠薪上。据天海球员反映,今年以来,天海已经四个月没有发工资,俱乐部在解散前向球员交代:“会尽快、尽可能解决所有欠薪。”但不少球员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。有球员就表示,真到了万不得已,会通过法律或仲裁渠道讨薪。 但他们可能不知道讨薪的难度。目前的中国足坛欠薪案例不少,尤其在中小俱乐部,比如辽足、保定容大、已经解散的广东华南虎。球员告到法院往往不被受理,只能走中国足协仲裁程序,但即使俱乐部输掉仲裁,恐怕依然没钱执行。为了有球踢、将来解决欠薪问题或等待俱乐部找到其他“金主”,球员往往先尽力保住俱乐部,否则俱乐部一旦破产,虽然通过资产清算会得到部分赔偿,但恐怕也是杯水车薪。 为什么运动员“欲告无门”?
新华社吉隆坡4月14日电(记者林昊)亚足联14日宣布,原定5月至6月举行的亚足联旗下比赛将进一步推迟。 亚足联当天在一份声明中表示,鉴于多个政府就新冠肺炎疫情采取了多项预防和旅行限制措施,因此做出了推迟比赛的决定,直到另行通知。 亚足联表示,自疫情发生以来,该机构一直致力于确保球员、球队、官员、球迷和相关方的安全和福祉,一直在密切关注疫情发展,将继续与相关足协和参赛球队保持联系,探讨完成今年亚冠联赛和亚足联杯小组赛阶段比赛的选项。 今年3月,亚足联宣布将3月和4月无法举行的亚冠小组赛推迟到5月和6月举行,亚冠淘汰赛阶段比赛推迟至8月起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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